置顶嘟文

到家噜!!还是自己家的床睡的舒服!!

吗的我想回家回家回家,能不能让我上市区,你市区解封,县城封了什么狗卵意思,县城根本没什么疫情 :cate:

因为家庭的原因,我从小就被灌输所谓“正常”的人生为何物,并且被敦促着向那个既定的目标前进:乖乖读六年的小学,三年的初中,三年的高中,然后是四年的大学,这个期间自然是一心只读圣贤书,天下的兴亡和青春的爱情自然是与你无关,之后要么读研要么考公,然后必须交上女朋友,结婚生子组建家庭,然后把这个循环传给下一代。
呼,光是简单地写下这几行描写着也许是我现在要过的生活的字,都有点让我喘不过气来,而现在回想起来,那股当我第一次被如此教育时就感到的不适感,其实是自己内心深处对于“你只可以这么做”这种概念的厌恶,它不仅来源于我的家庭,也来源于学校里老师的言行,来源于报纸电视里的铅字与图像,也来源于身边的人们所形成的气氛中,而我选择了服从。
TL上看到有朋友在分享自己是如何反抗的,算是引出了我现在的想法,对我而言,反抗就是从“你只可以这么做”到“我可以选择不这么做”,反抗的方式因人而异千千万万,但最开始,你需要先在心里产生“我能反抗”这个想法,从零到一,总是最困难的那一步。
讲个很小的故事,在天气还没有转凉的那段日子,每次去学校里的核酸亭给自己的保质期续费的时候,我都不会带上口罩,因为很热啊,但或许是规定如此,保安会在路口用喇叭播放录好的音频,第一个窗口的护士最开始也会在扫码前要求你有口罩在脸上,哪怕过几秒之后你就会在下一个窗口摘下它。不过实际上,你糊弄糊弄她们,她们大部分时间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第二个窗口的护士也只是把棉签在我的舌尖上划一下,我相信这和她所学习的规范动作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大家彼此都仿佛有些心照不宣的默契。唯独有一位护士,在她的同事已经给没戴口罩的我扫了码之后,执意要求她删掉记录,然后让我带好口罩重新排队。
这时候其实我有很多选择,可以站在窗口前对她冷嘲热讽,也可以照她说的戴上口罩去队尾,也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不做了,咱不受这个气!”,当然,最后我选择的是去隔壁的窗口,和另外两位护士完成我们仨的默契。
我想说的是,选择哪种具体的方式去反抗是我们的自由,但一般我会权衡付出与回报再去行动,就像上面那个情景,要是我把她激怒之后再让她给我做咽鼻拭子,尤其是鼻拭子,那我大概率会在之后受到到一些无端的痛苦,而我所能回敬的也顶多是一根中指,实在不是很划算,不是吗?同样,假如你是要去给别人做核酸的人,而你感觉自己并不是在为理想服务,那么你的反抗也不仅仅只有辞职一路,或许你可以在实际操作中减少对方可能会产生的痛苦,而这不意味着你要忘掉自己曾经接受的培训;如果你是商场的安保人员,那么反抗也可以是不去强制顾客带上口罩;如果你需要乘坐交通工具,那么反抗比起步行,或许也可以是在这种非严肃场合出示假的行程码,当你站在抗议的人群中时,你的反抗可以是在警察要求你后退时,哪怕心里恐惧也仍然站定在原地 ,也可以是跑到安全的地方,用相机,手机或者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记住发生的事。
具体的反抗行为固然重要,但就像我之前说的,最起码我们要有一颗反抗的心,只要有它,那我就能像没关系bot一样对你说:“没关系,知道自己是可以说不的就已经很棒了!”真的。
面对石头,鸡蛋可以选择撞上去,撞他个粉身碎骨,也可以选择滚到一边,孵成小鸡仔,也可以选择就那么当个鸡蛋,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当个鸡蛋有什么错呢?没错。
最后的最后,还是老话重提,Be water, my friend. Or be an egg, it’s okay. :ablobcatheart:

本来暂了一点热气在被窝里,刚才一去上厕所全跑光了,我现在又冻的在被窝里蜷缩

家里解封了,借住的亲戚家封了……n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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