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衣被判八个月的微博下面温良中国网友“礼貌问一下是什么瓜”😅

我还是没有参加过pride festival,因为无法面对那种从两个世界席卷而来的撕裂感,我还在痛苦着,很难真正地展现骄傲,希望明年可以鼓起勇气,也能真真正正地相信自己足够酷儿。

我已经五年多没有回国了,说真的,我很希望能在二十几岁的时候,回去生活一年。我太想念老家的春夏秋冬了,但真的让我在觉醒后回去生活那么久,我可能也做不到。况且我想念的大概也不是如今的中国,而是十年前我记忆中的家乡。而那早已经回不去了,永远都回不去了。

抖音上刷到一个大哥用马头琴演奏《玫瑰少年》,我一边流泪,一边想象自己身披彩虹旗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驰骋。可以实现吗?

我还是“直女”的18岁那年做的荒唐事:
假装一个23岁和对方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拉拉,和我对象前女友一起共进brunch,两次。只是因为不爽对方多次发消息给我对象而已,所以想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当时我“演”的尤其投入,甚至眼神不自觉总是偷偷落在对方身上。“她的眼睛好好看” “怎么会有人那么瘦胸还那么大”的念头不停冲击我的大脑。第二次见面时我甚至还买了一瓶YSL的黑鸦片送给她,只是因为黑鸦片太甜腻了,我觉得很适合如此“婊里婊气”的她。可后来发现她转手送人了,我生气了好久。她怎么可以不留着我送的礼物,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那个香水如果在睡前喷上,那么她第二天醒来整个人都会是话梅味的,她怎么可以不喷上试试。气得我辗转反侧了一整夜,第二天就把她删掉了。是嫉妒吗?当时的我把那包装成厌恶。现在我知道了,那是一些gay thoughts。
现在我真的23岁了,很偶尔想起她的时候,会痛恨当时那个年少不知(不肯承认)姐姐香的自己,也会想知道话梅味的她究竟有多甜腻。

学生写的回应式短文节选:
我飞了一天都找不到任何食物
或是干净水源
我饿得实在是不行了
只好飞回牢笼
自由和生存
我被迫选择后者
主人百思不得其解地望着我
我则恶狠狠地盯回去

前段时间我的一个澳籍女生朋友被gaslighting她的中国籍前男友不断地骚扰威胁,用词极其令人恐惧,我让她报警,警察给那个男的留了案底,并且不允许那个男的再以任何方式靠近联系和在互联网上发任何与我朋友相关的东西,否则他就会被抓起来遣送回国。那个男的怂了,这完全不敢再作妖了。他们太自大了,已经忘了这里不是中国,这里的法律和警察,是不会站在施加暴力者的身边的。

所有翻译的时候把人称代词翻译错的人都该死(尤其是故意翻译错的那种

不是此地没有痛苦了,痛苦在此地遍地开花,却很难再发出声音了。

我对于此地的记忆始于2001,比对我童年的那些回忆,如今看到的讯息,我看着那些老照片,很难想象,原来上个世纪的年轻人曾经是如此勇敢无畏有担当。那时的风是自由的,是进步的,是充满希望的,如果没有被迫沾染血腥气,如果是以另一种方式收尾,开启的是ta们所盼望的新篇章,那么我们的今天是不是会是另一种景象?

“去游行,去天安门广场”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的职责”

omg我初恋男友和我出柜说他是双了,至此我一共三场恋爱,都是和酷儿谈的了,狠狠感动😭😭😭

这是我中文第二语言的十二年级学生写的想象文 真的是当代鲁迅 喜欢ta写的最后两句话
“我讲不出话,顺着云中鎏金般的落日,迎着身后此起彼伏的车喇叭声,月亮逐渐升起。3020年,最没意义的事就是在这个荒诞的世界里寻找公平和意义。”

为什么一定要强硬呢?为什么不能好好沟通呢?为什么一定要铁拳铁腕铁石心肠?为什么一定要去人性赋神性?为什么?

我真的他妈要被我朋友气他妈死了,回国他妈的谈什么狗屁恋爱,成天在群里催她回来,就像他妈的被那个傻逼男的下蛊了一样,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那个男的公司还没有她一半高,我真的气死了什么时候他妈的回来我真的担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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