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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躺在她怀里,想要温热的躯体,想盖层层叠叠的羽绒被,想被子深处有她的柔顺剂香气,想和她醒来看见蜂蜜色的日光爬到我的书架上,想要柔软的嘴唇,想吻她,想送她蛋糕,那天在我面前摔断翅膀的蝴蝶,想放在她的窗台上。想饮下她乳房中的酒。想吻她。
我的床上没有女人,这里又冷又空。水管对着墙壁自言自语。别人告诉我每个人死之前一定会有一次温柔乡,我问为什么不能明天日出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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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看到嘟友讲恋姐,就想起来虽然都恋姐但我的姐好像和很多人的姐不一样……之前在问过大家心里的姐是什么样的,评论区对姐的定义是“ 温柔,成熟,独立,勇敢,包容,利落,清醒”。但我恋的姐就是单纯的姐姐形象(因为小时候一直很想要一个姐姐/哥哥/elder sibling),尤其是那种很倔强很有保护欲,外人面前故作坚强,但其实内心柔软自己有时候都一塌糊涂的姐。
简单来说就是平常没事的时候ta是姐,有事的时候我是姐。回忆了一下,我的历任女友都是这样的性格 :ablobwobroll: 那种非常耀眼的理想大姐姐我反而只会钦佩不会crush,因为就是喜欢一些一塌糊涂的脆弱人类 :blobcatgooglytr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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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大家已经从“努努力我要润”进化到“来不及了我要结婚润”了……想起申上硕士的时候那个国家刚好完成同性婚姻合法,我的两个女双舍友开玩笑叫我努把力拿到永居,然后和她们逐一结婚把她们都接过去。虽然当时大家just joking,但这件事我确实有记在心头。作为一个高浓度厌世和自我厌恶的人,让我“努力为自己建设光明未来”,我其实没有太大动力,但是想到我努力也许会帮助到自己在乎的女性/酷儿个体,反而会产生对人生的希望。
我的驱动力很大一部分是建立在这种保护欲上的,想要保护和溺爱自己爱的人,如果(它人/自己)否认/拿走我的保护者的能力,我会感到非常痛苦绝望。所以我在这个社会里生存是一种循环性抑郁,它只把被指派为女性的人看作被保护者/被占有者,自从社会环境恶化后我持续被教导“女孩子独自生存很危险,快找个男朋友保护你吧”,这句话整个否认我的存在,首先否认我的性取向和性别,其次彻底否认我是一个保护者,试图告诉我“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更别提保护别人”。每一次别人出于关心对我说出这句话,都在加深我的抑郁和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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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互联网上的种种,有时候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们以为今天你们是在“伸张正义”打击一些不符合你们标准的trans,明天别人会用同样的方式来打击同/双/无,打击非二元,打击女性,打击不够阳刚的男性,打击不合群的年轻人,打击残疾人,打击穷人,打击没结婚的人,打击没有孩子的人,照这个趋势下去,迟早有一天你们也会被打,只是时间问题。暴力机器不会放过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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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SFW, Adult Content⚠️今天在p站看了个拉片给我看哭了。 

整个片只有两分多钟,也没有剧情,就是一个T一直温柔地在吃一个P的奶。T有个大花臂,穿着白色运动背心,长得很攻有些小帅。她坐在一个看起来很软的灰沙发上,P全身赤裸坐在她身上,长发一直垂到腰部,身材简直是照着我的梦中情人的样子长的,丰满得恰到好处,皮肤奶白(看了她别的视频发现白是光照原因),腰的线条丰腴柔和,胸很大很软,乳晕大而浅,乳头尖尖地翘起来,又害羞又敏感的样子。T一直投入、陶醉地吸、舔和吃P的奶,闭着眼侧头埋在她的胸里,好像在和她的乳房接吻,双手温柔地在她的全身流连。T全程甜蜜地微微笑着,偶尔抬眼挑逗地看一下上方的P。她的眼神非常有感觉,很深情很缱绻,视频最后P急迫地抬高上半身,把T的身体压进沙发,T陷在沙发里仰着头,半睁着眼慵懒地看着P,宠溺地笑了一下,依旧闭上眼认真地舔舐P的乳房。

整个片的氛围难以用语言形容,T对待P的方式特别悱恻缠绵,片快结束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哭了,我觉得T好爱这个P,她好爱她,而且她们很享受这种爱。下面推荐有这两个人的其他视频,我看了几个,一边看一边为(我脑补的)绝美爱情哭泣,每个都是差不多的内容,有时候这个T很用力地抱着P,侧头舔的时候下颔线很明显,显得特别A,P在视频里都是纯欲女神的样子。因为这些片都是real lesbian打头,我以为她们是那种传自制的素人拉拉情侣,结果点进账号一个大心碎,账号是P的,P是个professional porn star,简介里感情状态是单身,身份是双性恋,里面还有很多她和不同人在摄影棚拍的艾薇。

不死心的我又仔细看了她和T的每一个视频以及几个她和其它人的艾薇,发现她和T在一起状态很不一样。她和其它人明显都是在摄影棚,而且走的是普通欧美片的那种狂野风格。但是她和T的背景像在家里,不是在沙发上就是在床上,旁边凌乱地堆着衣服手机和充电线,某个视频里一只猫缓缓地从床边走过,哪个摄影棚会养猫啊。很多视频像素也很低,是手机拍的,台灯投下昏暗的光线,P在T旁边总是显得有点羞涩,和艾薇里判若两人,会对T做一些缠绵的肢体动作,譬如温柔地抚摸T的后颈,快高潮的时候揪住T的运动背心。有一次T坐在P背后,把手绕到P身前抚摸她的胸,弄到一半P的胸颤了几下,T被逗笑了,P也笑出声,两个人同时用手分别托住一边胸开玩笑似地晃了几下,我还是一边看一边哭,这些小细节就像日常生活里的小情侣。

嗑cp可能是我的唯一钝感区域,在这之外很多东西都能轻易使我愤怒使我痛苦,但无论我首页出现什么cp,看到什么形式什么内容的嗑法,我都波澜不惊毫不在意,我自己都觉得神奇

向大家分享荷兰国立博物院的“口口口口人”陶瓷塔:

所有写暗恋小作文/爱女小作文/恋直小作文的嘟友,你们一旦在tl上被我看到就有被我关注的风险 :blobcatcoffee:

我的想法是,对于民众和政府,个人和国家之间的关系,慎用亲子关系的比喻,我们不是幼儿,民众和政府应当是平等的,甚至高于政府的,警惕弗洛伊德偷袭。

我的老天爷鹅,为什么宁静会越来越美,她的美丽是不是没有期限,我速速晕倒 :ablobmeltsoblove:

你们喜欢港风穿搭、港式妆容、上世纪香港美女;爱看港片,爱听香港粤语歌,拍照喜欢港式调色滤镜;你们出境时候还享受着香港的便利、服务,多样、高质且有折扣的国外商品……但是,你们却污蔑正常争取自己权益、自由,维护法律与民主的人是“港独”、“废青”,认为香港被毒液浸淫已久早该整顿了——你们爱的到底是什么啊?

“Dear LGBTQ, you're alive because of two straight people”
“LGBTQ people adopting children is funny to me tbh, if everyone in the world was gay whose child would you have adopted?”

Well, there’s something called “bisexuality”, so I guess if your straight people died out, some bisexual couples would have just showed up to save all our asses, please don’t worry about us😘
(Just kidding)
(But it makes sense)

住院日记 4 

前两天查房时,医生突然问起我的性取向。
我说,为什么要问这个呢。
医生沉吟了一下说,因为看你做的测试题,感觉你比较直率果断,跟一般的女孩子不太一样呢。
这个医生是一位中年女人,眼睛总是笑眯眯的,讲话也很温柔。我用沉默回答了她的问题,医生查房时,我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因为并不信任。
直到几天前第一次做心理咨询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医生们都知道我是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的。咨询师跟我说,本来主任打算叫好几个人一起给你做咨询的,毕竟你比较特殊,但我觉得那样不好,所以最后还是我一个人来。
所以你们都知道啊。我问道。他说,住院部的医生全部都知道的。
既然如此,给我做治疗的时候不会觉得荒诞吗?这句话我没有问出口。虽然是因为别的原因才住院,但我并不能说自己是一个“没有病”的人,事实上这段时间的精神状态也很糟糕,头痛、胸痛和腰痛都变得更严重,还老是忍不住向母亲发脾气。为了逃避电休克,我会向医生隐瞒自己更严重的症状,装作乖巧平静。
我总是看到那个和我同岁的女孩在到处找人聊天,很奇怪,她根本不擅长聊天,连自然的微笑和上扬的语气都不太会使用。可能她根本不是跟我同岁——偶然听到她和别人的对话,发现她所提供的年龄和工作信息都与跟我讲的不同。我想若是母亲知道这件事,一定又会把她判定为“有病的危险分子”,就像当初她判定那些抽烟的中学生一样。母亲原本是很喜欢她的,因为她文静有礼貌且乐于社交。我也并不讨厌她,那种程度的谎话在我看来无伤大雅,再说,与我也没有实质性的关系。只是她那样努力又笨拙地找人讲话的样子让我觉得很难受。她不会尴尬吗,她难道想在这里找到什么吗?每次在走廊上路过她就连忙低头假装看不见时我都忍不住想。光是看到她就足够让我尴尬了,我总是在毫无必要地替别人尴尬。
昨天,盒饭里的塑料勺子破了,我发现破开的地方有点锋利,就开心地掰下一块塑料碎片藏起来,心想“可以用来自残呢”。我并不想自残,只是藏匿违禁物品这件事让我产生快感。这非常幼稚,我知道。第二次心理咨询时,咨询师问我,觉得自己现在还在青春期吗。我说,比起还在,更恰当的说法大概是还没走出来。
刚入院的那几天之后,我就没再跟这里的中学生们有过什么交集。时常在走廊上看见他们吵架打架,然后被护工拉开绑上束缚带。恋爱和矛盾似乎永远是少年生活的核心,从这个角度来讲,我甚至都不配说自己还在青春期。今天看到十六岁女孩发朋友圈,骂一个病友是渣男,想睡她不成就拿着两人的聊天记录在医院里造谣说她和很多男人睡过。我讶异于这里竟然还能发生这么多事。恋爱和矛盾似乎永远是少年生活的核心,中伤他人的手段也都是那永恒的几种。我想起自己上初中的时候,《小时代》正在热映,我的同学们结伴去电影院为其落泪,他们的生活中也不乏电影里一样的狗血情节,而我都只能从风言风语中听来那些故事。也都从这个角度来讲,我甚至都不配说自己还在青春期。
那个总在四处找人聊天的女孩,大概也和我一样没有拥有过什么跌宕起伏的青春故事吧,否则也不会那么拙于社交又执着于社交了。和朋友打电话时说起这些,朋友说,天哪怎么会有人进精神病院了还想着社交呢。我们便一起笑说,是啊如果不需要社交大概也不会有那么多精神病吧。

有一个认识很多年的朋友,现实生活中相处非常舒服,人也很温柔善良,但是平时打字聊天经常trigger我……譬如告诉她最近因为xxxx事很焦虑抑郁,她说:哦哦,那你对未来发展有没有什么计划?已经极端抑郁的我内心:我未来计划去死,你有没有什么高见?
再譬如聊喜欢的演员,发周迅的照片过去,我还没来得及进行具体的夸赞,她:妈呀这也太非主流了吧。我:语言扼死于我喉咙。发万茜的照片,她:她的斜方肌看起来怪怪的。我:从今天开始我做哑巴。
后来发现我和她不能聊任何审美上或精神上的话题,我们的分歧太大了,唠唠家常还是不错的。但是她对周迅和万茜的评论我不能忘怀(任何批评我老婆们的人我都记恨 :ablobpeekjohnny: ),今天终于找到了机会,朋友说本尼真是特别帅,我说:可本尼长了一张马脸啊!

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评论…在台湾同性婚姻的博下:“耽改能不能出品到湾湾啊?”你疯了呀?人家有光明正大的BL剧,主角能光明正大地在所有观众面前互甩舌头,谁要看你社会主义兄弟情啊?谁会把义乌出品的Cucci出口到佛罗伦萨啊?

5.21
新增恋人:0
确认恋人:0
疑似恋人:0
境外恋人:0

一个没有获得过尊严的人,会更愿意去剥夺其他人的尊严。一个拥有尊严的健全的人,才会去考虑保全他人的尊严。但很可惜,不是所有人的生长环境都能让他获得尊严,也不是所有人都有条件养成一个健全的人格。我觉得,一个自称先锋者或者抗争者的人,他一定是对人类怀有最坚定的信念和最大的悲悯,否则他不会牺牲自己的幸福去为自己的族群争取(小到争取团购,大到争取人类最崇高的价值)。如果一个人宣称自己是为人类崇高价值而抗争,而在言行上对大众丝毫不体谅,那他在我心中并不能称为什么先锋,他要么是想炫耀自身的有利条件获得一些优越感,要么就是想煽动仇恨以自我满足或为自己牟利。

“女生会用功,男生后劲足”的真相⬇️
男的在升学、入职、起薪、升职、婚姻全方面占尽便宜。
只要带把的。

十几岁时想,等我学有所成经济独立就离开这个家。
二十几岁时想,等我学有所成户头富裕就离开这个国家。
好可悲的东亚小孩。

看到这个“请多多致信致电,你的小狗”戒指,我立刻点进去,然后发现宝贝里的回答也都很有爱……想做小狗的大家都很温柔很可爱啊。

见证了最快的思想大回环:

室友在国内的同学昨天到达我们的小城,接站的时候他发现此人全身防护服面罩N95去超市买必需品时全身喷酒精。

第二天:没有戴口罩,乜都冇,见面时告诉室友ta正在研究本地房产市场,准备买个房子不回中国了。

啊妈的多重宇宙票房才5千万多一点……因为几乎没有海外上映。而且好像直接流媒体了。
蒽……看起来过亿都难……
这个数,差不多是奇异博士的零头。但是奇2我觉得真的,好一般……
甚至都比不上神奇动物三的美国票房。神三海外推广看来是做的很好啊。总票房三分之二来自海外。哈利波特这个冷饭我看还能再炒十年,但是我是真的吃不下了……
索尼克这个破烂ip全球也能有3.6亿的票房我是没想到的。
也没打过坏蛋联盟的1.6亿……

所以这个片子,口碑估计不会特别两极化,但是也不能叫合家欢,受众还是比较窄。这大概就是叫好不叫座吧……
预算2500w,靠院线估计回不了本,不过流媒体卖一卖应该也不亏……
疫情我不想去电影院,但是买了两张电影票表示支持……用钱为自己喜欢的未来投票嘛。我仅代表我个人表示我未来还希望能看到这样能让人眼前一亮的片子。

所以,全球发行渠道,是真的很重要啊……
然后这些渠道基本上全都掌握在达斯米奇和universal这种giant手里……其他稍微跟不上梯队的,都很难承担铺全球的成本……
很难说不是一种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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