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嘟文

這個號基本上是個人發瘋吐槽的地方。沒什麽可看的。

置顶嘟文

我想我有必要說明一些事情。

我有自由轉發任何我覺得可以轉發的嘟文的權利,我轉嘟不代表我完全認同嘟文的觀點。看到不喜歡請滑過。

我是個普通人,我的異議只是因爲我本來就和主流人不一樣。不管我說什麽我都是異見者。我發言不是因爲我進步,我根本不care什麽進步不進步、左不左。不管我是否進步我有表達的權利,我也不認爲我的表達就一定是錯的。

就像一個人的基本生存權不需要以任何東西來換取。我不需要證明我進步才有發言權。

如果不喜歡我說的話請不要再看了,別把我當成某個分析的對象。
我是什麽觀點根本不重要。它什麽也不能改變。

我尊重其他人的觀點,也希望您尊重我。

我不支持“恨具体的人”这种东西搞起来,主要也是因为仇恨和审判这两件事在实操方面……确实不仅会上瘾还会滋生权力,谁来监督谁来辨认信息真伪,万一有人因为私仇就捏造一个故事,无辜者百口莫辩,这对普通人的私德要求太高了。而且一旦涉及现实隐私信息公示,谁来承担刑事风险,这玩意如果真的请了律师要告,无论网站持有人身处哪国都一告一个准,败诉后有些地区的赔偿金可能有六位数。最终还是会变成权力和权力的对冲,有能力者有权力追究所以刑不上大夫,普通人更容易被追踪信息所以基层互害。

最近那个NTF很火的亚子
一个国内画师的设计(144张)被推特上骗子盗了拿去卖
维权的曲折和艰辛就不必说了,包括但不限于,对方伪造聊天记录引导自己的粉丝攻击原作者、对方伪造丑到死的建模误导粉丝以为自己是原作者,等等
但是整件事情最中特的是:

画师跟骗子用英文你来我往交锋了几天
发现对面也是中国人

card.weibo.com/article/m/show/

大家还记得当时跟乌衣一起去的还有一个女孩吗?她们一起被抓,分开审讯。回来以后乌衣在微博讲述了自己的经历,而那个女孩则闭口不提。之后两个人的遭遇天差地别。乌衣消失不见,那个女孩过上正常的生活。
我没有要criticize另一个女孩的意思,我只是在思考,她们做的事情的区别在哪里,到底什么对“他们”来说是不可饶恕的。
看起来的区别好像在于是否公开讲述了审讯过程,然而这一点也不如表面上这么简单。比如乌衣在被审讯过程中的一系列表现可以看出她是个不屈的斗士,虽然对她以前的经历不了解,但仅从这个就知道绝非普通人可以做到的强大勇敢的程度,她有着不屈的意志。似乎这个“不屈的意志”触碰了那些人的逆鳞,非要给折断了不可。
乌衣的遭遇其实跟铁链女是相同程度的大问题,甚至是更新的问题,铁链女背后一系列都是社会旧框架余毒导致,是久已发生的不新鲜事,只是今日才揭露。但乌衣,是我们看着它发生的,全国人一起眼睁睁看着一个无辜甚至心怀好意的女孩在2022年没有任何理由地落入无限期的黑暗中,这到底是怎样一个新时代的社会会发生的事情啊?能够让所有人目睹全过程的一桩冤案,就这样大白天地发生了……真是了不起啊这个国家

【奶油培根意面】

意面一把,煮熟后过冰水待用。
小火煎培根(可以不放油),培根煎出油脂后下切片的蘑菇跟蒜瓣,一起煸香。
往锅里倒适量牛奶(全脂减脂都行,用奶粉冲的都行),烧开后转小火煮成略粘稠状,放盐+胡椒提味,喜欢浓郁挂的可以再加点芝士。
把意面倒进锅里,搅合,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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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 @cassolotl 的许可 [1],我翻译了伊的原帖 [2],内容是伊制作的一张解释 Mastodon 各时间轴上分别会出现哪些嘟嘟的流程图。以下是原帖的翻译:

> 几年前我做了这张流程图,解释了哪些嘟嘟会出现在哪些时间轴上!

> 通过此图,你能看到每个实例各自会有一条不同的本站时间轴,甚至还会各自会有一条略微不同的跨站时间轴——你也可以看到为什么跨站时间轴更新得比本站时间轴要快得多。

> 这也就是为什么对好的嘟嘟进行转嘟、以及使用话题标签为什么很重——联邦宇宙的本质就是碎片化且更难以搜索的。

[1]: queer.party/@cassolotl/1083194 。伊同意将流程图归于公有领域,可以随意分享。翻译的 .psd 文件在此: mega.nz/file/AR8gADpb#ci0IFRvd ,使用 GIMP 等软件可编辑。
[2]: queer.party/@cassolotl/1081950

#长毛象 #联邦宇宙 #长毛象中文使用指南 #长毛象资源分享日 #长毛象安利大会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疑问。

今天突然茅塞顿开了。

问:为什么有些人明明被发现有严重的污点但圈子里的人还是不跟ta割席?
比如,波兰斯基,比如伤害女性的“女权男”周玄毅邓艾,比如支持商业代孕的“女权博主”、把强暴受害者的故事未经同意带着真实id做成展览的“女权博主”…

答:因为圈子里其实都是这样的人。

为什么我觉得种族主义是一个很好的类比呢?
因为很多顺直人一辈子都没见过一个Trans,最多知道金星。然后对跨性别恨之入骨的样子也是出于自己想当然的偏见。
什么“挤占女性生存空间”,甚至看见过对女跨男,跨非二元性别的人也这么说。逻辑不通的样子和复读propoganda的小粉红一样,好搞。
就像种族主义的白人,这辈子也没见过几个黑人,所有歧视仇恨偏见都是构建于一些别人咀嚼之后吐给自己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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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白卫兵入室强奸杀人

对我来说,到另一个国家的迁徙过程,也可以类比成去年我从其他平台迁移到毛象。
即使假设我没能融入这个地方,但因为我和原先自己讨厌的人、地、事割裂开来,由于这种断舍离我会拥有一种面对新生活的勇气。是因为我迁到这里,并不没有把原先的人际关系、用语习惯、环境等等打包备份原封不动地挪了过来,而是真的重开。
到另一个谁也不认识自己的地方难道不是一件非常让人兴奋的事吗,“人生地不熟”,我太爱了。我的人生真的有很多想要告别割舍的东西、人,我就爱迁徙,我从小镇迁到城市,现在又想迁出去,或许之后我又会去另一个地方,我希望我的人生一直处于这种迁徙和流动的状态。

说实大家在社交网络上说些过头话/放狠话/说自己如何惨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用“玉玉了”这种类型的词语来说抑郁状态?
抑郁症被狗粉丝和其他喜欢嘲笑他人的人类成为玉玉,这不是个什么好词,你在说玉玉的时候,一个真正的抑郁症患者可能就因为这个词感觉到羞耻,感觉到你们在嘲笑他。这种病耻感和你阳痿早泄有人说“天哪天哪,世界上不会还有1分钟的人吧”时你的感受一样;和你月经来了上体育课不能跑步请假时,男生举手说“老师,她们就是不想跑步,月经不就是和尿尿一样吗,能自己控制住”时你的感受一样。

抑郁症甚至比以上两个例子更难过,因为抑郁产生自罪感会让患者觉得“我生病,我活该,别人笑话是对的,我有罪,我去死”。虽然最后可能没有自杀这种情况,但是会让病程变长,恢复成原来的时间更长过程更困难。
求求大家,拒绝抑郁症污名化,从这一秒起。
@board

@board @runrunrun
请教一下各位茸友:
大概就是想请教一下,如果想出国,最终目标是定居国外(最好能把母亲带走)的话,有没有什么不用重新从本科开始读起的办法吗?
国内读的法学,不是好院校,然后现在做法律工作大概做了5年的样子,不是律师和法务,是出了国之后完全没有用的职位。
我现在语言并不过关,除了英语也没学别的二外。预备今年年底考雅思考到均分7-8,对学习能力还是有自信的。家庭能提供最多30W的经济支持,没有再多了。我也会持续检索各种信息,只是想在语言暂时还不过关的时候也听听朋友们的看法,麻烦大家了,谢谢。

每一部灾难电影的开端都是政府不愿意听科学家说的话。

仔细想想,部分象友遇到的出国之后的交流,文化,生活上的各种困难,我没有感觉,一是因为我来的时间相对较短(9个月),二是我之前在国内真的过得太糟糕了。(长) 

我虽然出生在北京,但家里是工薪阶层,母父辈一个大学生都没有。08年的时候同学家已经买了百万的房子,我妈当时刚摆脱全职,重新找了保洁的工作,月收入只有500元。高中时学校有去韩国的机会,要至少3000块,老师私下问我愿不愿意去,我说:我家里没有钱。
我从小学习好,奈何小升初时和班主任闹僵(这又是另一个故事,当时我为被班主任不公平对待的同学打抱不平,结果那位同学加入了女生小团体把我孤立了),初中分配时被分到了流氓学校。偏偏我外貌还比较胖,初中三年受尽了你能想到的各种羞辱和孤立。中考时我自己争气,考到了重点高中,高中环境好一点,但基本也是被孤立的状态,一直到研究生毕业都没有什么朋友。
从高中到研究生,学校越来越好,同学们的家境也越来越好。高中时同学的父母都是国企中层,老师医生,到了北大同学的父母是院士,国家干部,高管。我从未为自己的家境自卑,但不免觉得颇为掣肘。在一群童年时就已经畅游各国的同学面前,我18年才第一次坐了飞机,很多经历,是阅读再多的书也弥补不了的 。但也正是这样底层出身的经历,让我从未以一种精英,上等人的视角看这个世界,我冷眼旁观了太多底层的无奈和人情冷暖,我深刻理解底层人的无奈和苦难,我有惊人的共情力和韧性。我从未有因自己的学历产生优越感,也从未追求优越感,别人听闻北大名号,往往令眼相待,我却局促不安。
更不用提本科期间患厌食症的经历。我从小偏胖,大学时体重虽然正常,但从没觉得自己瘦过。减肥与其说是为了迎合审美,倒不如说是为了证明自己,毕竟当时流行的是“不控制体重何以控制人生”。于是我拼命解释健身,瘦到90斤,80斤,70斤,同时还在准备考研(最后第5名考进北大)。但真正瘦到70斤,我发现我仍然有小肚子,走在街上另路人惊异侧目。我无法坐立,因为屁股上没有一点肉,早上起床叠个杯子都气喘吁吁,我无法做任何事情。我去安定医院看,去北医六院看,结果是抑郁,中度焦虑,双向情感障碍与严重的进食障碍,因为心率过低(30bp)医生担心我随时会死去,建议我住院治疗。我妈尽管被我折磨得无比难受,终究是没有答应。那段时间我经常茫然地靠着墙盯着窗外,不知道怎么熬过今晚,熬过今晚还有没有明天。时至今日我都非常非常能够理解自杀的人--当生存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体会到浸入骨髓的痛苦,自杀简直太诱人了。
后来,厌食变成暴食,每天吃的东西是正常人的好几倍,身体像吹气一般涨到140多斤,但终究是好起来了。也多亏北大的环境相对自由宽容,没有同学问过我为什么吃这么多,胖得这么快。那段时间看世界都带着一层玫瑰色的滤镜,犹如生存在醉氧的环境中。经历过生死的考验也确实对生活和生命有了新的感悟。而且最糟糕不过如此,又有什么我过不来的呢?
所以今日出国,所见所闻种种,我都无比感激与满足。我感激我能生活在一个正常的社会里,周围人一点善意的举动,比如帮我开门,帮助我一些小忙,我都觉得无比受宠若惊,因为我从来没被这样善待过。更别提在荷兰认识的好朋友F,甚至愿意帮我办签证,她的未婚夫M给我介绍了工作,朋友A也向我传授经验。我date了无数人,大多好聚好散,不管喜不喜欢我他们都很尊重我。在这样的环境下,我惊喜地发现自己又回归到了孩童时的状态--开朗,快乐,充满好奇心。我重新发现了自己的一切优点,并得到了别人的肯定。虽然也有up and down,但我一直不以为意:这些困难在国内难道就不会遇到吗?我从来没觉得遇到什么是过不去的,我的内心永远有希望。我选择了这一切,我愿意接纳这一切,我感激能作为一个人,在一个正常的社会生活,被人善待乃至喜爱。
«饥饿游戏»里,Katness是嘲笑鸟,是反抗先驱,但Peeta也以自己的方式反抗着:仍然保持友好与善良,向Capital证明“他们到死都没有拥有过我”。CCP摧毁了我们的家乡,思想,我们本该有的安稳生活。在经历了如此大的trauma之后,我却仍然拥有爱的能力,快乐的能力,其实也是一种反抗啊。春风吹过的世界蒲公英绽开,愿我们都能有走在阳光下的那一天。

南开大学发布完涉及性骚扰的教师的处罚公告之后
忘记切号了
自己在下面说了一大堆”大学不应该沦为处理渣男的工具””学校的声誉谁来赔偿”等狗屁不通的歪理
然后被人截屏了 :0010:

啊!感到最近经济确实不行了!南开大学好穷!水军不会只有这一个吧!

支付宝冻结了我快20w学费,快要疯了
我本来要通过支付宝的留学汇款通道交我的学费,这个通道要求你先把学费存在余额宝里,于是我就拿自己的银行卡往余额宝里转了学费,结果支付宝显示说我的账户存在安全风险,直接给我封禁了30天大额转账!之后我尝试提现,又给我封禁了14天的提现和支付!所以我的钱现在就被冻在里面了
我们学校的学费ddl是6月中旬,国际汇款还需要时间,感觉到解封了就来不及了!不用这笔钱的话,爸妈要怎么再掏出一笔学费啊?哪怕不考虑上学的事,我的钱要是提不出来了怎么办啊?
看小红书上很多人都碰到了类似情况,还有几十万在里面封三年的,很多人申诉也没有用,只能等时间到了解除。还有那种到了期限,想把钱都提出来,结果大笔提现被冻了更久的。
从昨晚哭到现在了,手都在抖,有没有人告诉我现在怎么办啊。我现在想到的只有继续申诉,然后同时给学校写邮件看能不能晚点交钱

我所有一切对自己人生想要追求的意义或方向已经消失殆尽。活着变成侥幸,你知道你没几天可侥幸了。
但是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国家移民管理局:从严限制中国公民非必要出境活动

我就一直很好奇,疫情防控和“出境”到底有什么关系?严控入境尚且逻辑上还有点道理,但出境?这话自己说出来不觉得奇怪吗?

m.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

我是很悲观的,现在喊出“我们是最后一代”又怎样呢,也许以后连不生的权利也会被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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